2010年11月5日

據說國文老師的本意只是要讓我們寫個200字而已啊.....(遠目)

  今天早上,我打開窗,一股帶著涼意的風忽地竄了進來,將我還躲在暖軟的被裡的大腦意識一下子拉回到它應在的位置。高雄的夏日實在太長,差點讓我忘了秋天的存在;我的身體所記憶的秋天似乎還存在於那個稍北的城市,那個我三年來搭區間車北上的終點站。車門打開剎那那習慣性的瑟縮好像已經成了遙遠的過往,被編列進了名為回憶的倉庫裡,顏色泛黃,角落還有蟲蛀的痕跡。

  習慣性的走出寢室倒了一杯溫開水,冷熱水的比例二比一,已經重複了三年的動作至今仍然不變,甚至連飲水機的廠牌都想要勾人瑣思似地跟過往的畫面重疊。倚在走廊盡頭透著光亮的窗邊的鐵欄杆上,我任憑金屬貪婪地攫走我的體溫,對於早晨的印象,有太多來自觸覺與聽覺,那些與你一同站在操場邊等待吹奏的記憶忽然鮮明,例如被天氣養得冰涼的法國號、或是試著溫暖它的我們在涼風中吹出的樂音、提示著我們可以回管樂室的大鼓規律悶響、及踩在腳底的車輪步......

  上星期很開心為歸來的你慶祝了生日,但擁有共同記憶的我們卻害怕提起從前,分享著現在與未來,抱怨或大笑,試著不要留下空檔讓它鑽進來,只因為那種在清晨寒風中相互依偎的記憶太過溫暖,怕懷念像是鴆毒,會讓你在秋涼的嘉義失去向前邁步的氣力。

  而我竟到現在才愚蠢的發現,我在你的卡片誤寫了「十八歲生日快樂」,那語氣如此開朗,開朗得似乎刻意忘記了你這一年的離去又歸來,諷刺的以為你可以再過一次跟我們喜怒哀樂、一起努力的十八歲高三年華。

  我能做什麼呢?只有口頭上的一句「加油」、一個擁抱、跟一個未來一起出遊的承諾......

  竟沒有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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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一寫竟寫出了那天的心情與回憶,奇妙的是下筆的時候我完全不知道文章會往這邊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