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6月21日

「哈哈。」

對不起我就是沒辦法,沒辦法在這種逾越鬥爭的音樂批評下淡然。



是那樣睥睨的語氣,讓我無法呼吸,在那個當下,我只好靜默。



而當那樣的語氣被傳承,我感到絕望。







我想我永遠無法說出這麼露骨批評的話語,尤其是把自己或自己所在的團體當做優良範本的情況下。



前天夜裡我們聊到立場,那沒有好與壞、對與錯,只是純粹的不一樣。



是因為我們想要同化,或是想要分出優劣,才會去質疑或批評,不是嗎?



好吧或許專業上真有一個標準在,但是那也不是我們能去說嘴的。







疙瘩冒了上來,我想起上個學期初的惶惶、或者針對,我以為已經暫告一段落。



因此今天,我無法淡然地應和,「哈哈」,或者更多。

被雨困在房間裡。

久久一次。



想念。



把想念掛上久久一次,好像很無情....



但對我而言已經是不定期發作的症狀。







在生命的過程中遇見過的那些人,那些曾經親密的人們,都是因為相處在同一個時空下的偶然嗎?



在剝離了日常的本質,還有什麼留下?



在當下我們親暱,但,我們何來的自信?自信那些親暱會永存?







是了,是我自己的問題。



我總不是那個跨出腳步的人,也常忘記要去邁開腳步



平常以為自己不想念也不需要,但累積起來卻排山倒海地嚇人



點開Facebook,看見過往的好友們還能夠自然地談起天



我卻已經連打個招呼都卻步



該說什麼呢?說什麼呢?







我坐困在雨中的高雄。



我曾經想過,如果我跟大部分的你們待在同一個城,還能有日常的接觸,就不會這樣了吧?



卻沒想過,其實我就連同在南邊、同在一個學校、甚至同在一個班的人們,都已然陌生.....







是今夜的背景樂影響吧,後搖的節拍、音符將我深深剖開



那麼直接地貼到了我心裡最落寞、最害怕、隱藏起來的地方。



s i l e n t  e x p l o s i o 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