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就是沒辦法,沒辦法在這種逾越鬥爭的音樂批評下淡然。
是那樣睥睨的語氣,讓我無法呼吸,在那個當下,我只好靜默。
而當那樣的語氣被傳承,我感到絕望。
我想我永遠無法說出這麼露骨批評的話語,尤其是把自己或自己所在的團體當做優良範本的情況下。
前天夜裡我們聊到立場,那沒有好與壞、對與錯,只是純粹的不一樣。
是因為我們想要同化,或是想要分出優劣,才會去質疑或批評,不是嗎?
好吧或許專業上真有一個標準在,但是那也不是我們能去說嘴的。
疙瘩冒了上來,我想起上個學期初的惶惶、或者針對,我以為已經暫告一段落。
因此今天,我無法淡然地應和,「哈哈」,或者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