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11點多,河堤社區的步道,昏黃的燈光下。三五個年輕人圍著一個著西裝的老者,其中一兩個年輕人拿著氣球,老者微笑著,氣氛不鼓噪但歡愉。
然後一輛白色休旅車開過來,上面裝飾著紅色的禮花。
然後一輛白色休旅車開過來,上面裝飾著紅色的禮花。
這是怎樣一個場合呢?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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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大三以來考試的schedule就從來跟別人不一樣,我們從圖書館空無一人讀到它人滿為患,然後習慣性的在人多的時候murmur”這些平常都不讀書的傢伙…..”……假裝忘記大一大二的自己也是這樣混過。
但是每到這個時候我都會非常非常煩躁。比鄰而坐的人叨叨念著希望記誦的字句單詞、翻頁聲、書寫聲……企圖使人分心。想離開座位,卻又有種「大家都在努力,現在放棄可以嗎?」的疑問出現在心中,反反覆覆直讓人心裡起毛球、無一處平順。
於是我帶著共筆出走流亡。
走吧走吧去哪都行,MOS是首選、咖啡店也沒問題,用如歌的語調這樣對自己說著,換來愉快念得下書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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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早晨我原本也打算這樣做,找間喜愛的早午餐廳,坐下來一邊享用美食一邊把共筆生啃下肚,沒想到,連去了四間店家,不是翻修、店休、就是員工旅遊!到最後已經是看到鐵門關著面不改色呵呵呵的自暴自棄了。繞了一小圈高雄,最後無奈在家附近隨便找間早餐店果腹,去學校尋覓座位念書,在圖書館上下走了一趟,發現自己還是無法忍受這人多到連個間隙都沒有的情況,放棄,拔營回家。
之所以不想在家念書就是因為效率十分低落嘛…..。一個下午讀了幾本輕薄的雜誌、例行性的在手帳上剪剪貼貼寫寫,心情不錯但總有種罪惡感,真正拿起書來卻又常常不安份的往電腦螢幕瞄。
不知不覺天色暗了,晚上六點,猶豫著到底要不要出門去一家輕食店坐坐,卻想到今早的壞運氣,想像自己的農民曆上寫著大大的紅字不宜外出,於是嘆了口氣作罷。但是效率依然低落。
晚上八點,終於受不了這樣的自己,抓了車鑰匙出門,往最安全不會店休的MOS出發!點了一杯熱可可和一包小薯,走上二樓。用餐區散落著一樣在念書的高中生,啊也差不多是國高中生考試的時節了!我恍然大悟。也不知道是在此念書的高中生多了一份悠閒感,抑或是熱可可下肚神奇地有種溫潤感、把心中的毛球撫平了。總之共筆的字句開始能夠進到腦子裡運轉,可賀可喜。
吃這麼高熱量的食物心中不免有點疙瘩,「啊這附近好像有公共腳踏車的租賃點!」這樣想著,於是念到了一個段落,在MOS關門前半小時踏上夜晚的高雄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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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後開google地圖算了算,竟然騎了7.5km的卡打掐!(而且應該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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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沿著愛河自行車道往河堤社區騎,雖然已經10點半卻還有不少居民們出來運動或散步,有了一種被陪伴的感覺。腳踏車很好騎、拂過臉的風有種秋高氣爽的涼快,一幕幕的場景經過被眼睛捕捉記下,慶生的大學生們、談心的OL、老夫老妻牽手散步、多到數不清的閃光,當然,包括我一開始寫下的那一幕。
騎著騎著繞出了自行車道來到了馬路上,背著書包不知是補完習還是念完書要回家的高中生與我併騎,不是自己一個被呼嘯的車速包圍,於是車潮變得沒那麼可怕了。去凹仔底公園繞了一圈,旁邊沒那麼多人了於是隨意哼著歌,但是正因為沒有人所以不敢騎進漆黑的公園中心…..好啦我知道自己超膽小(掩)
出了一些汗,整個人神清氣爽起來,這兩天念不下書的焦躁感好像也隨著熱氣散出皮膚而消逝。望表,11點多了,真的是晚了,路上的車流已經不再,把握腳踏車免費的前一小時,心滿意足地緩緩騎回去還車。
回到MOS前打算騎摩托車回家,一整排的商家只剩它騎樓還亮著,對我來說就像燈塔,看著正在收拾的店員,「辛苦了,也早點休歇吧」這句話雖沒說出口,但是著實地放在心上。
(BGM:《ソラニン サウンドトラック feat.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