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9月30日

這一刻。





  我從小就是個愛唱歌的孩子,說來奇怪,記得以前,最愛賴床的我任誰也叫不醒,這時候媽媽就會放音樂,旋律音符直接進入了我的夢境,我就會莫名跟著唱,唱一唱就清醒了,而且是很愉悅地迎接那一天那個早晨。



  媽媽常開玩笑說,我以後乾脆去當歌星好了!



  小六那年生日,爸爸帶我到唱片行,讓我自己挑一張專輯,那時候我在唱片行一行一行的貨架之間徘徊,對很多張專輯都愛不釋手,我也忘了當初是怎麼下決定的,總之我最後選了孫燕姿的《這一刻》,奇怪的是,明明是那時候已經熟爛的旋律與歌詞,我還是每每在低落、黯然、需要力量時想起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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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望你昨天沒有被我嚇到。



  我清楚明瞭,知道自己即將失控,所以我一再地在我還控制得住的時候強調。



  昨天聽你們暢談,當她說到「要真的狠狠痛一場、哭一場,你才會知道自己是活著的」,我想,那是因為把情緒的閘口打開了,潑灑出來,你才會知道它們有多波濤洶湧。這樣想著,我都快覺得自己不是感情的動物,太習慣逃避自己不理性的那一面,粉飾太平得好似一切都沒事。



  是因為我沒有聽眾嗎?生活的重心不同,經驗也不同,我不知道自己是否走在孤獨的道路上,只是當你們在聽完我偶爾的感觸或抱怨時沒辦法反應,我也不會想要強求你們聽。或許就如同你對我訴說你的感情波折時我無法給你實質的體會與共鳴,都只能拍拍抱抱時,自己也覺得自己很沒用一樣。



  我覺得自己失去自由,在很多方面,這是我當初沒有意料到的,我希望自己制約自己,但當外在的力量試圖束縛我時,我突然發現我自己的生活不再關乎我個人意願,我突然感到緊張與害怕,整個人繃緊得像是受驚的貓。



  可笑的是當我一直覺得自己沒問題時,旁人見到我第一句話竟是問「你最近還好嗎?」,頻率次數之高讓我覺得很奇怪,我認為我OK,但可能我的臉色我的精神並不是這樣表示,所以我也不知道自己已經需要好好說出來,不能用生活的忙碌來讓自己轉過頭,像鴕鳥一樣逃避。



  當我跟大家一起做事時,我是開心的,差別在於當我面對學長姐,差異性之大立見,一邊是強大BackUp,隨時是導師、是支持的力量,但一邊卻是壓力來源,被引領的歷程太短太淺,對於沒有足夠自信的我而言,每一步都會踟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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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今年白袍的影片,我到最後默默地在電腦前掉淚,對於逝去的夢想與熱情是否能再尋回,我心中是個大大的問號,我掉的淚不是感動而是感傷......





  ──那些還飛翔著,不可思議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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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像孩子般的哭過以後,我今天早上起來,打開電腦,第一件事情是再次放起《這一刻》,或許,是希望自己跟小時候一樣,一首歌能讓自己從夢境裡醒轉,好好地睜開雙眼之後,勇敢的面對那一天、那個早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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