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t stable at all.

I run. run. run. run out.






　　最近一直有想大叫的衝動、或是悲傷、或是不滿。



　　你們說我很stable，其實根本不是，追根究柢來說，我是個卒仔。我害怕別人對我有負面評價，我害怕在我身旁的人們若是不和，我就沒有立足的地方，我就是這樣一個可悲的社會化生物。



　　我沒有脾氣或情緒嗎？怎麼可能沒有。但是我覺得沒必要讓這些東西影響我身旁的人，我不想讓他們遠離我，所以我冷靜我微笑我和氣待人，久而久之這成了我血液裡的毒，它催眠我自己，讓我以為自己真的沒有很在意，負面情緒像雲煙一樣消轉，淡得幾乎看不見顏色。每天早上醒來我照鏡子，習慣性的微笑一下，好像這一天歸零重新開始，一切美好開始。昨日種種譬如昨日死，之類的。



　　所以對於最近，我先是無奈，本來想說也還好，並不在意。但是漸漸地我發現我變得易於落入不快的情緒，說不上來是什麼，但對人事物看不慣的頻率變高了，有時候想大罵出口的衝動強烈地連我自己也嚇一跳。



　　有哪裡失衡了，我想。



　　我試著想婉轉表達我的底線或許已經到了，但並沒有被你意會。



　　我試著，也想表達出不爽一下，但悲哀地發現我無法，我已經被我自己餵養的毒弄得不由自己，連最基本的順從情緒本能都窒礙。因為最親近，所以更加無法表達。我太害怕。





　　『最珍貴的感情，從來不用被捧在手心裡。』



　　但我想說的是，「再多的感情，都經不起這樣耗。」





　　我在這個循環中失去了控制自己的氣力，越來越無法拿順從的面具去貼近你造好的模子，無法拿熱臉去貼近你的冷身。



　　但是我依然難過，而不是我所以為的憤怒。



　　不應該是這樣的，我想。



　　不應該是這樣。

夢境記錄其三。

　　討厭煙硝味。もういい。



--



　　超級時事的夢。就在我需要給出一個答覆前的那個下午。







　　我終於忍不住怒喊跟他說，『別再試圖掌控所有』，當著所有老小面前。



　　但是說出的當下我就後悔了，我是在崩毀一切。於是眼淚潸然而下，摀住自己的嘴，恨不得馬上死去換得時光倒流。



　　『我不是有意的！！真的不是有意的！！只是......』



　　裂痕越來越大，並且滲出鮮血。



　　他也崩潰淚下，說著什麼我已經忘了，大概就是他這樣做是為了讓一切維持下去，我沒辦法想像這樣的壓力的等等云云。



　　我試著解釋，說著一些莫須有的話，說我最近心情很不穩定、跟家裡鬧不愉快等等，我所說的那些話其實應該跟我自己的問題本身對象說的等等云云。



　　我跟往常一樣想把一切真意藏在行動與謊言的背後。



　　只是他好像稍微接受了。或者只是情緒比較平復了。



　　但我依然冷汗直冒。







　　最糟糕的惡夢了。

夢境記錄其二。

想起前幾天一個很真實的夢。



--



所有的3C產品都中毒了。



我用firefox打開網頁發現是怪異的頁面（怎樣怪異的現在已經不記得了），用IE亦是，甚至用PCMAN來連網頁都試過了還是無果，很慌張的拿起手機想連連看網頁找解決方法，用到一半突然想到...



告非，我的手機根本不是智慧型哪來的上網功能。



根本也中毒了吧。



迅速把頁面關掉，幸好又變回原本智障型手機的畫面。



夢的最後只記得我不斷嘗試不停嘗試，卻怎麼都無法解毒，像是世界末日來臨般窒息。



--





只是個3C產品而已，有必要像世界末日一樣嗎？





真正中毒的是現實世界的我們吶。

Shane Koyczan《To This Day ... for the bullied and beautiful》

　　「因此我們長大，並相信沒人會愛我們，我們將永遠孤獨。我們永遠不會遇見讓我們覺得像是陽光的人或讓我們變得有用的事物。斷裂的心弦湧出淤血，那是我們將自己變得空白，直至無感的嘗試。別告訴我那不如斷骨般疼痛。」



　　「如果你無法看見任何關於自己美麗的事物，找面好一點的鏡子。靠近一點看。注視久一些。因為在你體內有某種東西使你繼續嘗試，不顧每個叫你退出的人。你圍繞著破碎的心打上了石膏並親自簽名。你簽上：『他們錯了。』...如果身邊的每個人都想將你掩埋，你要如何堅持住？你得相信他們錯了。他們一定得是錯的。不然的話為何我們還在這裡？」



[About "To This Day" Project]

　　致力於反校園霸凌問題的加拿大詩人作家 Shane Koyczan寫下了一首《To This Day》的詩篇，日前與溫哥華設計工作室Giant Ant合作製作成了公益動畫短片。7分鐘的影片匯集了86名於各影像領域的藝術家的貢獻創作，影片中自身經歷帶著情緒、激昂、發自內心的旁白朗誦，觸動著每個人的心靈。美麗的詩句蘊含著對霸凌的沉痛，探討「霸凌」對任何一個孩子留下一生難以忘懷的衝擊與陰影。



--



Shane Koyczan《To This Day ... for the bullied and beautiful》演說



　　強烈建議：看完詩人整場演說。



　　才會更知道他是以怎樣的立場在訴說霸凌這件事，以及他想傳達的一切，BTW，TED上翻譯得很好。



--





　　對於霸凌這件事其實從小到大都在我身邊發生過，但我直至今日總是反省自己的冷漠，話雖這樣說，我也沒膽讓自己成為被霸凌的人。



　　「他們做錯了什麼呢？」或許只是一件小事，或許是一個行為或個性上的不合，但可以一直被擴張，直到一言一行都成了大家茶餘飯後的談論的對象。



　　他們會擁有一個暱稱，但是當被提起這個暱稱時，大家是用訕笑、噁心、負面的態度去面對的，我現在光回想當老師偶然提到了他們的暱稱（或只是諧音）時全班哄堂大笑的情景就感到一陣冷戰惡寒，我不想承認自己在那之中。





　　陌生人：是什麼區分「我們」跟「他們」？

「我們一定要團結起來打敗他們！」

「他為什麼會在這裡，這裡不是他該來的地方吧！」

「從現在開始，你就成為我們的一份子！」

「不需要理他們，他們不會懂的。」

　　上面這篇文章內講述的觀點，也讓我想到這件事。



　　以前班上總會有感情比較好的小團體，但是這樣的構成除了要好的感情之外往往還會有其他東西，例如一起霸凌的對象。好像是那些讓大家一致將其推向外的事物，才會使這個團體裡的每個人更加貼近。想像個人們圍起來的圈，每個人手向外推的同時圈也就更小了一些，成了「我們」。



　　而我越長大越無法微笑著跟著身邊的人一起謾罵或嘲笑，於是我沉默，而漸漸游離圈子。



　　我無法對這件事情下結論或做結尾，因為它持續在發生，Never-Ending......

所謂速讀、或者一目十行，有時候並不是一件優點啊。

　　最近常常聽 利得彙x慢慢說樂團 的各種cover，某天偶然點進他們頻道，才知道團名的由來，不禁失笑。



　　據說是利得彙某次Live結束時，康康告訴她，她很有發展潛力，只不過如果說話速度能慢一點，讓大家更聽得清楚她在說什麼會更好！於是她就開始了「慢慢說」的繪本朗誦練習（笑）



--



　　今天下午在大Ｂ版上找自己之前看過的文章，赫然發覺那些自己曾閱讀過、曾傾心不已的故事，竟然悄悄地隱沒在記憶之海裡，再讀起時竟有油然而生的陌生感。



　　小時候，大人告訴我們──古代的哪個文人多厲害，他們可以「一目十行」！想一想，如果一般人一目只能一行，那麼他們就比別人花一樣的時間多讀了十倍的書，這也就是他們之所以為偉大的文人！──等等云云。



　　而小時候的我的確也這樣認為了，比起同年齡的小朋友，我看書的速度或許真的快了那麼一些，現在想起來應該是無形中掌握了「一句話中只讀/記重點字」這個方法罷了。



　　「一句話中只讀/記重點字」──聽起來很棒呀！那些教人怎麼唸書怎麼當榜首的暢銷書裡不都這樣寫的嗎？



　　而現在，當我一個星期有十來本共筆要唸時，這也的確是一件好事。畢竟唸書講求效率，沒意義的贅字就省了吧。





　　但是，漸漸地，當我想要閱讀些什麼時，我發現我也用了一樣的方法在讀。有情節的故事，只要讀進了基本的主詞動詞，大致上都可以了解，但是，讀完總覺得少了些什麼，或許是那些慢慢咀嚼文字的況味、或許是來不及將這些文字所營造的情景具象在腦海中。讀過了什麼，知道大意，卻船過水無痕......這不是我想要的。我想這也是我越來越看不下散文的原因吧，讀散文最需要的就是這些曠日廢時，悠悠哉哉的閱讀體驗，而絕不是那萬惡的兩個字，「效率」。



　　看來，我也該來個「慢慢讀」練習了。





　　反省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