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4月8日

清明收假火車上之微觀察與微思考。





  文青就是什麼都要微一下。(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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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剛剛在火車上的車廂間,有一個女性外籍勞工跟我搭話。目測約25~30歲,坐在她的旅行箱上,有兩支智慧型手機一台平板,打扮得滿整齊、不會過份花枝招展的一個人。



  一開始是問我再幾站會到高雄,也順便問我要坐到哪,得知我跟她同一站下車後,好像有了某種連結,於是親切感油然而生,就時不時會跟我搭話。



  她說她已經坐了三個小時的車,因為沒有買到座位,所以一直倚著她的行李,應該也是腰痠腳痠背疼的。看了看車票上的到站時間、對了對她的表,「啊~快到了!再半個小時!」鼓勵似的這樣對自己說。



  後來車長來問有沒有人要補票,我叫住車長,付了70元補足差額。轉過頭來,她又問我:「什麼是補票?」突然不知道該如何解釋,於是支吾其詞的說就是買錯了票要補錢,她看起來好像也似懂非懂,我突然對自己的語言表達能力感到抱歉lll。「這樣也能上車嗎?」「嗯對。」我乾脆簡單的結束了這個話題。



  剛過新左營,我打電話跟朋友說差不多可以出門來載我了,她好像聽到我說了「左營」這個站名,就有點慌張的問我還沒過高雄吧等等。



  其實就好似陌生的旅人。我想起我在異國的旅程。





  在這個人來人往的交通運輸工具上,是什麼區分旅人跟外勞?難道只是因為他們的膚色口音打扮?抑或是他們的神色?



  我們自然地會將旅人當成比較高等的存在,因為他們行有餘力,在此地進行的是休閒的娛樂與消費;然而外勞來此從是的通常是我們不願再從事的勞動工作,辛苦的賺錢,要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挣一口飯吃,是金字塔底層的生產者。



  但真的跟它的外貌與國籍無關嗎?想想今天如果有來自印尼的旅人,和來從事勞動工作的白種人,站在我們面前,我們的第一想法是什麼?



  唉,即使我們會說不認同且鄙棄的,默默地我們也被西方社會的種族階級觀給潛移默化了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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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讀柯裕棻的書真的可以促進文字的洗練及思考呢。聽熊寶貝表演的那天也是、今晚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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